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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男友说我脑子有病是不是不爱我了》是大神“土土拉拉卡”的代表赵新诚裴寂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赵新诚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大概就是在那个下试图跟一个神经大条的人讲道他准备了三个买通了医伪造了流连发布会的眼药水都选了最刺激的那他站在聚光灯痛心疾声泪俱姜茶已经不具备管理姜氏集团的能力为了她我必须接全场肃股东点媒体狂这本该是他的高光时直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提着一袋子充满廉价香精味的奶无视了所有闪光...
主角:赵新诚,裴寂 更新:2026-01-29 17: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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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诚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在那个下午,试图跟一个神经大条的人讲道理。
他准备了三个月。买通了医生,伪造了流水,连发布会的眼药水都选了最刺激的那款。
他站在聚光灯下,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姜茶已经不具备管理姜氏集团的能力了,
为了她好,我必须接手。全场肃静,股东点头,媒体狂拍。这本该是他的高光时刻。
直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
提着一袋子充满廉价香精味的奶茶,无视了所有闪光灯,径直走到主席台前。他把吸管插好,
递过去,然后转身,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赵新诚。说完了?说完了把衣服脱了,
滚出去。1会议室的门关得很死。空气里有股子陈旧的皮革味,
混着赵新诚身上那款古龙水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疼。我坐在主位上,
屁股下面那张老板椅有点硬,硌得我想扭一扭,但想到今天是我的审判大会,
我觉得还是得端庄点。至少不能抠脚。赵新诚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一根伸缩教鞭,
敲得白板啪啪响。各位董事,各位前辈。他声音有点哑,听着挺像那么回事,
带着点被生活压弯了腰的沉重。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姜茶是我的未婚妻,
是姜老董事长唯一的血脉。照顾她,是我的责任。他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那眼神,
三分痛心,三分无奈,还有四分藏不住的野心。但是,集团不是儿戏。大家请看。
屏幕切换。一张花花绿绿的图片蹦了出来。下面坐着的那帮老头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眼镜片反着光,像一群等着分肉的秃鹫。这是上个月,姜总的私人账户流水。
赵新诚手里的红点,在屏幕上画着圈。三千万。整整三千万。
转入了一个叫‘喵星人征服地球指挥部’的账户。会议室里嗡的一声炸了。荒唐!
简直是胡闹!财务部的刘秃子第一个跳起来,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我面前的矿泉水瓶跟着跳了一下。姜总,虽然公司是你家的,
但我们这些人跟着老董事长打拼了半辈子,不能看着你这么败家啊!我眨了眨眼,
伸手去够那瓶矿泉水。拧了两下,没拧开。赵新诚看见了,皱了皱眉,但没动。
他现在是大义灭亲的正义使者,不能给我拧瓶盖。姜茶,你给大家解释一下,
这个‘指挥部’到底是什么?他语气严厉,居高临下。我放弃了瓶盖,靠回椅背上,
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其实赵新诚长得挺帅的。
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在大学门口把他捡回来。可惜了,相由心生,现在看着,
怎么看怎么像个卖假药的。那是个基金会。我说。基金会?赵新诚冷笑一声,
什么基金会叫这个名字?救助流浪猫的啊。我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
现在猫粮很贵的,进口罐头一个要二十多块,三千万也不经花。你……
赵新诚气得胸口起伏,领带都歪了。你拿三千万去喂猫?公司上个季度利润才多少?
你知不知道现在资金链有多紧张?他转身面向股东,痛心地摇头。各位看到了。
姜茶的行为,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逻辑。我很怀疑,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来了。
重头戏来了。我坐直了身子,甚至有点小期待。2赵新诚从文件袋里,掏出了一沓纸。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掏传国玉玺。这是我委托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主任,
对姜茶做的精神评估报告。他把文件顺着长桌滑了出来。人手一份。重度妄想症。
情感障碍。自控力丧失。他念着上面的词,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医生建议,
立即入院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那些股东们翻着报告,脸色精彩纷呈。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几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我也拿到了一份。封面挺专业,红章也盖了。
我翻开第一页。然后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噗。这一声笑,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赵新诚猛地回头,眼神像要吃人。你笑什么?姜茶,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病了!你得治!我指着报告上那张照片,把它举起来,
对着光。不是,老赵。你造假也走点心行不行?我抖了抖那几张纸。这照片哪找的?
这是我大二那年军训被晒黑的时候拍的吧?刘海都劈叉了。你用这张照片说我是神经病,
我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丑化我。你……赵新诚被我的关注点给整懵了。
正常人被指控有精神病,不是该愤怒,该辩解,或者崩溃吗?我抓起桌上的签字笔,
在照片上画了个猪头。我拒绝承认这份报告。除非你给我换张精修的。姜茶!
赵新诚吼了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既然你没法履行职责,根据董事会章程,将由我,作为公司副总,以及你的法定监护人,
暂代董事长一职。他终于说出来了。图穷匕见。刘秃子立马附和:我同意!
公司不能一日无主,赵副总年轻有为,又是自己人,最合适不过。我也同意。附议。
一只只手举了起来。赵新诚看着那些举起的手,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他赢了。
他觉得他赢了。我托着下巴,数着天花板上的灯。一盏,两盏,三盏……怎么还不来啊。
再不来,我就真的要被当成傻子打包扔出去了。就在赵新诚准备宣布决议的时候。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踹开了。3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赵新诚手里的激光笔都掉地上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逆着光,看不太清脸。
但那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还有那条骚包的暗纹领带,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裴寂。
A城律师圈里的败类,收费最贵,心眼最黑,嘴巴最毒。当然,
也是我从小一起泥坑里打滚长大的竹马。他没拿公文包。左手插在裤兜里,
右手提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袋子上印着蜜雪冰城四个大字。谁啊?这么没规矩!
刘秃子刚想拍桌子骂人,看清来人后,声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变成了一声公鸡打鸣般的咯裴寂没理他。他迈着长腿,踩着那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路走到我面前。然后,把那个塑料袋往我桌上一扔。要死了?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
我以为你被人绑架撕票了,正准备开香槟庆祝呢。他声音低沉,很好听,
就是内容不太做人。我赶紧扒拉开袋子。是我最爱的杨枝甘露,大杯,七分糖,去冰。
我手机被没收了。我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感觉活过来了。他们说我有神经病,
怕我发病咬人,把我关这儿开会。裴寂侧过身,屁股靠在我的会议桌边沿。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那份精神报告。重度妄想症?他挑了挑眉,伸手把报告拿起来,
随便翻了两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赵新诚,你脑子被门夹了?裴寂抬起头,看着台上的赵新诚。那眼神,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怜悯。赵新诚脸色很难看。他和裴寂不对付。从大学开始就不对付。
裴寂是天之骄子,赵新诚是贫困生奋斗代表。赵新诚觉得裴寂看不起他,其实他想多了,
裴寂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裴律师。赵新诚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风度。
这是姜氏集团的内部会议,你一个外人,没资格进来。请你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外人?裴寂笑了。他笑起来有点坏,眼角微微上挑,像只狐狸。他伸手,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拍在桌子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他指节在文件夹上敲了敲。三年前,姜叔叔去世的时候,立过一份遗嘱补充协议。
姜茶名下所有股份、不动产、基金,全部委托给我进行法律监管。裴寂环视一周,
语气凉凉的。换句话说,她就算真疯了,真成了傻子,她的钱,也只能我来管。你?
排队都排不到五环外。4会议室里又炸了。这次比刚才还响。
刘秃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全权委托?这……这怎么可能!赵新诚冲下来,
一把抓起那份文件。他翻得很快,手指都在抖。我咬着吸管,看着他那副样子,
突然觉得挺没劲的。别看了,是真的。我含糊不清地说。我爸早知道我是个废物,
也知道周围一群狼盯着我。他不放心你,赵新诚。赵新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不放心我?我给姜家做牛做马三年!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喝酒喝到胃出血,
为了公司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居然防着我?他看向裴寂,又看向我,
脸上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狰狞。好。就算财产托管。但公司管理权呢?她拿三千万去喂猫!
这种人怎么管公司?他死死咬住这个点不放。裴寂转头看我。解释一下?我耸耸肩。
那三千万,不是公款。你撒谎!赵新诚把流水单拍在桌上,
这是公司财务打出去的!是公司打的,但走的是我的分红账户。
我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小票。那是刚才买彩票顺手塞进去的。
上个月公司分红,我那份有五千万。我拿三千万做慈善,有问题吗?慈善?
刘秃子忍不住插嘴,给猫做慈善?谁说是给猫了?我一脸无辜。
那个‘喵星人指挥部’,是A大生物实验室的代号。他们在研究一种新型的宠物疫苗,
能治猫传腹。我投资了他们的专利。我看向赵新诚,笑得很真诚。老赵,
你不是总说要布局新赛道吗?现在宠物医疗是千亿级市场。我这是在给公司孵化独角兽啊。
赵新诚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裴寂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
用大拇指擦了擦我嘴角沾到的一点奶盖。动作很自然,很亲昵,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听见没?他看着赵新诚,眼里满是戏谑。我家大小姐在做风投。你们这帮土老帽,
懂个屁。局势逆转得有点快。刚才还嚷嚷着要罢免我的股东们,现在一个个低头看手机,
假装业务很忙。赵新诚站在那儿,像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但他还不死心。好。
投资的事算我误会。他咬着牙,但姜茶这几个月不来公司,天天在家打游戏,
这是事实吧?作为董事长,这样的态度,怎么服众?我为什么不来公司,你心里没数吗?
我叹了口气。我来了,你给我看的文件都是筛选过的。我开会,你帮我做总结。
我想提拔个人,第二天就被你找理由开了。我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两下。
裴寂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掌扣在我腰上,很有力。赵新诚,我是懒,不是傻。我看着他,
心里其实挺难过的。毕竟是爱过的人。虽然现在看来,
我爱的可能是他当年在图书馆帮我占座的那个背影,而不是现在这个满眼算计的副总。
既然话说开了。我从裴寂的文件夹里,抽出了另一张纸。这是人事任免通知。
赵新诚,因重大工作失误,及恶意中伤公司高层,即日起,免去副总经理职务。
我把纸推过去。你被开除了。赵新诚脸色瞬间惨白。你不能开除我!我是公司功臣!
而且……我们有婚约!婚约?裴寂冷冷地插话。你刚才不是说她有精神病吗?
根据婚姻法,一方患有重大疾病,另一方有权申请婚姻无效。哦不对,你们还没领证,
那就更简单了。裴寂走过去,伸手,替赵新诚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很优雅,
但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把公司配的车钥匙、房卡、还有这身西装,都留下。
裴寂拍了拍赵新诚的肩膀。尤其是西装。这是阿玛尼定制的吧?姜茶刷的卡。
我记得发票还在我这儿。脱了。5会议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那些刚才还在附议的股东们,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赵新诚站在那儿,
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抓着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
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了出来。裴寂,你别太过分。他咬着牙,
声音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这是公司!给我留点体面!裴寂靠在桌子边,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卷了两道。露出的小臂线条很漂亮,
肌肉紧实,带着一种很危险的力量感。体面?他冷哼了一声。
你伪造病历想把未婚妻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面?
你拿着她的钱养公关团队黑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面?裴寂站直了身体,
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很轻。但赵新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腰撞在了身后的白板上。我数三声。裴寂竖起三根手指。三。
我看见赵新诚的眼神在往门口飘,估计是想跑。但门口被两个黑衣保镖堵得严严实实。
那是裴寂带来的人。二。裴寂放下一根手指,眼神越来越冷。赵新诚的汗下来了,
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领口都弄湿了。一。我脱!赵新诚崩溃地吼了一声。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扣子。外套滑下来,掉在地上。然后是领带。再然后是衬衫。
会议室里几个女高管尴尬地别过头,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我没别过头。我不仅没别头,
我还把眼睛瞪大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个很震惊的东西。赵新诚脱到只剩裤子的时候,
弯腰去解皮带。衬衫下摆撩起来的一瞬间,一抹鲜艳的红色刺痛了我的双眼。噗。
我又没忍住。老赵,今年是你本命年啊?我指着他裤腰边缘露出来的那截红边。
这个品味,确实很符合你想当土皇帝的野心。赵新诚动作僵住了。
他的脸涨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浑身都在抖。他猛地提起裤子,抓起地上的衬衫挡在胸前,
狼狈不堪地冲着门口吼:让开!我走!我净身出户!行了吧!保镖看了一眼裴寂。
裴寂没说话,只是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赵新诚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门关上了。那件阿玛尼外套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块擦脚布。6赵新诚走了。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并没有变轻松。剩下的那些股东,一个个正襟危坐,
手里的笔都快被捏断了。刘秃子擦了把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裴律师,
姜总。他搓着手。这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赵新诚那个小人蒙蔽了。我们对姜家,
那是忠心耿耿啊。是啊是啊,忠心耿耿。我们都是看着小茶长大的。我咬着吸管,
杯子里的杨枝甘露已经喝空了,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吵。但他们没一个人敢说话。
裴寂没理他们。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椅子中间。
距离有点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很深,像两个黑色的漩涡。好玩吗?他问。我缩了缩脖子。还……还行吧。
比打游戏刺激点。姜茶。他喊我的全名。每次他这么喊我,就代表他想揍我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晚来十分钟,这份股权转让书你就签了。他伸手,
从赵新诚留下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那是一份《授权委托书》。夹在一堆财务报表里。
我没想签。我小声嘀咕,我就是想看他演戏,演完了我再报警。报警?
裴寂气笑了。等警察来了,你已经被他关进精神病院打镇定剂了。
到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出来,谁信你?他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脸。用了点劲。挺疼的。
疼!我拍开他的手,捂着脸瞪他。以后出门带脑子。别光带胃。裴寂直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嫌弃得很明显。他转身看向那群股东。
今天的会到此结束。他声音恢复了冷淡。至于各位刚才的表现,我都录音了。
回头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跟各位好好聊聊。散会。股东们如蒙大赦,
抱着文件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会议室空了。我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声嘹亮。裴寂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回头看我。我摸了摸肚子,
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裴律师。我眨巴着眼睛。你刚才说,我爸把我托付给你了。
那你现在算不算我的监护人?裴寂挑眉:所以?爸爸,我饿了。
裴寂整理领带的手一滑,差点勒死自己。7地下车库。裴寂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很大,
很霸气,很符合他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质。我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有点勒。
裴寂发动了车子,但没急着走。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我。车里没开灯。
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幽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轮廓特别深。刚才叫我什么?他突然问。
我装傻,抠着真皮座椅上的缝线。裴律师啊。上一句。裴寂?他眯了眯眼,
身体突然靠了过来。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他越靠越近。
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有几根。我屏住呼吸,后背贴紧了椅子。心跳突然快得像在擂鼓。
他不会要亲我吧?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虽然我是暗恋他很多年了,
但刚刚解除婚约就搞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守妇道?我脑子里正在上演八十集连续剧。咔哒。
一声脆响。裴寂伸手,帮我把副驾驶的储物格关上了。刚才我拿湿巾没关好。想什么呢?
他退了回去,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坏坏的。脸红成这样。我:……我恨这个世界。
空调太热了!我去扒拉出风口。裴寂轻笑了一声,挂挡,踩油门。车子滑了出去。
想吃什么?他问。烧烤。我回答得很坚决。要路边摊,要有烟熏火燎味儿的,
要那种板凳都擦不干净的。裴寂皱眉。他有洁癖。
他吃饭恨不得拿酒精棉片把桌子消毒三遍。不行。他拒绝。不卫生。求求你了。
我双手合十,使出了必杀技——可怜狗狗眼。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只有孜然和辣椒面才能抚平我的伤口。
裴寂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眨眨眼,努力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他叹了口气。
方向盘一打。只此一次。耶!爸爸万岁!我欢呼。滋——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我脑袋差点撞上前面的挡板。裴寂停下车,转头,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姜茶。
他咬牙切齿。你再乱叫一个试试?叫什么?万岁?我装傻。裴寂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平复想掐死我的冲动。你最好祈祷这家烧烤店很好吃。凌晨一点。
老城区的烧烤摊。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光膀子的大哥,划拳的酒鬼,还有满地的签子。
裴寂坐在一个摇摇晃晃的蓝色塑料凳子上。他穿着那身几十万的高定西装,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落入凡间的吸血鬼贵族。
老板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过来了。两百串羊肉!五十串掌中宝!烤茄子两个!啤酒一箱!
这么多?裴寂皱眉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肉。你不懂,这叫报复性进食。
我抓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油滋滋的,满口留香。你知道赵新诚那个变态,
逼我吃了三个月的减脂餐吗?我一边嚼一边控诉。水煮西兰花,水煮鸡胸肉。
他说我脸大上镜不好看。我呸!他自己脸长得跟驴似的,还好意思说我。裴寂没吃。
他拿着一张湿纸巾,在擦筷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听到这儿,他动作停了。他嫌弃你?
裴寂抬眼,眸色有点沉。对啊。我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嗝。嫌我笨,嫌我馋,
嫌我没品位。反正就是想Pua我,让我觉得离了他我就是个废物。我放下签子,
突然有点小伤感。其实我知道。他从来没喜欢过我。他喜欢的是姜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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